六 难以置信的遗憾 柳芭向我借美元
圣诞节连着新年,是乌兰乌德的盛大节日。人们忙于购买装点圣诞树的吉祥物和送给孩子们的礼物,还要挑选节日盛装,到处是一片欢乐喜庆的景象。
圣诞节前两天的晚上,柳芭来到木头桗。她首先问候了每一个人,然后拿出两瓶牛奶,说是她妈妈送给我的。从她两只眸子里流露出的渴求目光,我看出她必有求于我,果然她说要借100美元作本钱,好多赚些钱过年。她还许诺帮助我办定居,让我拥有一本俄罗斯乌兰乌德公民的蓝色护照。
外国人向中国人借钱,是件很烦心的事情。因为他们是借钱容易还钱难,把钱借给他们跟给他们差不多少。当然对柳芭的求助我也有些为难,我不能不考虑她能否还钱的问题。而当我想到我们之间的感情,想到柳芭曾给予我的帮助,就觉得自己的顾虑是多余的,我没有拒绝她的理由。同时,虚幻的景象在我脑海里呈现:柳芭手里拿着一本蓝色的定居护照微笑着向我走来。于是我不再犹豫,找出100美元就借给了她。
当时,我和许多中国人一样,渴望拥有一本定居的蓝色护照。拥有它,你就会享受乌兰乌德公民的待遇,避免许多来自警察的干扰。
柳芭向来办事认真,第三天她就告诉我已经找好了给我办定居的人,还说有几个朋友知道这事,并嘱咐我任何人以办护照的名义索要钱物都不要给。我从心里感谢柳芭,她处处为我着想。然而,事过多日,并无一人来索要什么,也看不出一点办定居的迹象,问柳芭她说正在办着。那就奇怪了,难道在乌兰乌德办定居竟然不用填表?柳芭却说警方正在调查我在中国的表现。调查表现?问过几个办定居的人可没有这个环节,真把我搞糊涂了。那么谁去中国调查我呢?她说不用去人,经过警察联系即可。这更让我疑惑不解,我的自然情况警察一无所知,他们怎么联系呢?莫大之中国,他们怎知我生在何处,长在何地?简直是天方夜谭!
噢,我终于明白了,柳芭是在撒谎,所谓给我办定居,是为了借美元而编造出来的谎言。按照柳芭说的还款时间已过多日,她却不朝面了,想找到她都很难,这不是不打自招吗?不需再猜测了,她已经证实了自己的谎言。
柳芭,你怎么会这样?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怎么可以愚弄于我?我上当了,上了好朋友柳芭的当,这是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实!可是我不应该上当,因为我面对的是代表一个优秀民族的好朋友柳芭。她热情而善良、聪慧而坦荡,她和中国人办事,一是一、二是二,小葱伴豆腐——一清二白。在我的眼里,她代表着俄罗斯人的形像,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,完全出乎我的意料。我苦苦思索,找不出她这样做的理由。只好用现实来安慰自己:她是个炒汇的,也是个商人,难免被钱冲昏头脑。
后来,当我决定走团而缺少资金时,我找到柳芭,想讨回她欠我的美元,也是为了给她一个机会,使我们的友谊延续下去。柳芭毫无还钱之意,她淡淡地说:“我没有钱。”而且似乎找到了她不还钱的理由:“两年来,我帮了你很多。”她的话让我感到惊讶,难道这是你不还钱的理由吗?我两眼死死地盯着她,眼前仿佛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。我虽然生气,却意味深长地说:“柳芭,做为朋友,你是给了我很多帮助,我得到了你亲人般的温暖,体会到只有来自你的那种特有的爱。我喜欢你这个真心朋友,喜欢你的热情和浪漫,正是因为我们的感情,我才肯把美元借给你。当我把美元交到你手里的时候,我没有丝毫的担心,如果你确实有困难,美元我可以不要,我会把它送给你。可是如果你认为两年来你帮了我很多,因此可以拒绝还钱,那就错了。错在你忘了我们是好朋友,朋友之间的爱是不需要代价的,也是用金钱买不到的,这些话都是你亲口跟我说的。”我真想“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”,说说两年来我是怎样待她的。且不说我给她两个孩子多少零花钱,也不说我送给她多少衣物,就连她买我朋友的东西都会受到优惠,特别是马云会一文不收地把化妆品送给她。我知道她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,还是给她留点面子,别和她理论了,100美元权当我送给她了。
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跟她说:“柳芭,两年来我对你关心不够,除了这些,你还需要我做什么?”柳芭很尴尬地低下头,显然她感到有些歉疚。我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,还有些于心不忍,我确信她一定有很大的难处,否则她不会这样做。
柳芭不该是这样的人,柳芭就是柳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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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诞节前两天的晚上,柳芭来到木头桗。她首先问候了每一个人,然后拿出两瓶牛奶,说是她妈妈送给我的。从她两只眸子里流露出的渴求目光,我看出她必有求于我,果然她说要借100美元作本钱,好多赚些钱过年。她还许诺帮助我办定居,让我拥有一本俄罗斯乌兰乌德公民的蓝色护照。
外国人向中国人借钱,是件很烦心的事情。因为他们是借钱容易还钱难,把钱借给他们跟给他们差不多少。当然对柳芭的求助我也有些为难,我不能不考虑她能否还钱的问题。而当我想到我们之间的感情,想到柳芭曾给予我的帮助,就觉得自己的顾虑是多余的,我没有拒绝她的理由。同时,虚幻的景象在我脑海里呈现:柳芭手里拿着一本蓝色的定居护照微笑着向我走来。于是我不再犹豫,找出100美元就借给了她。
当时,我和许多中国人一样,渴望拥有一本定居的蓝色护照。拥有它,你就会享受乌兰乌德公民的待遇,避免许多来自警察的干扰。
柳芭向来办事认真,第三天她就告诉我已经找好了给我办定居的人,还说有几个朋友知道这事,并嘱咐我任何人以办护照的名义索要钱物都不要给。我从心里感谢柳芭,她处处为我着想。然而,事过多日,并无一人来索要什么,也看不出一点办定居的迹象,问柳芭她说正在办着。那就奇怪了,难道在乌兰乌德办定居竟然不用填表?柳芭却说警方正在调查我在中国的表现。调查表现?问过几个办定居的人可没有这个环节,真把我搞糊涂了。那么谁去中国调查我呢?她说不用去人,经过警察联系即可。这更让我疑惑不解,我的自然情况警察一无所知,他们怎么联系呢?莫大之中国,他们怎知我生在何处,长在何地?简直是天方夜谭!
噢,我终于明白了,柳芭是在撒谎,所谓给我办定居,是为了借美元而编造出来的谎言。按照柳芭说的还款时间已过多日,她却不朝面了,想找到她都很难,这不是不打自招吗?不需再猜测了,她已经证实了自己的谎言。
柳芭,你怎么会这样?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怎么可以愚弄于我?我上当了,上了好朋友柳芭的当,这是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实!可是我不应该上当,因为我面对的是代表一个优秀民族的好朋友柳芭。她热情而善良、聪慧而坦荡,她和中国人办事,一是一、二是二,小葱伴豆腐——一清二白。在我的眼里,她代表着俄罗斯人的形像,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,完全出乎我的意料。我苦苦思索,找不出她这样做的理由。只好用现实来安慰自己:她是个炒汇的,也是个商人,难免被钱冲昏头脑。
后来,当我决定走团而缺少资金时,我找到柳芭,想讨回她欠我的美元,也是为了给她一个机会,使我们的友谊延续下去。柳芭毫无还钱之意,她淡淡地说:“我没有钱。”而且似乎找到了她不还钱的理由:“两年来,我帮了你很多。”她的话让我感到惊讶,难道这是你不还钱的理由吗?我两眼死死地盯着她,眼前仿佛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。我虽然生气,却意味深长地说:“柳芭,做为朋友,你是给了我很多帮助,我得到了你亲人般的温暖,体会到只有来自你的那种特有的爱。我喜欢你这个真心朋友,喜欢你的热情和浪漫,正是因为我们的感情,我才肯把美元借给你。当我把美元交到你手里的时候,我没有丝毫的担心,如果你确实有困难,美元我可以不要,我会把它送给你。可是如果你认为两年来你帮了我很多,因此可以拒绝还钱,那就错了。错在你忘了我们是好朋友,朋友之间的爱是不需要代价的,也是用金钱买不到的,这些话都是你亲口跟我说的。”我真想“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”,说说两年来我是怎样待她的。且不说我给她两个孩子多少零花钱,也不说我送给她多少衣物,就连她买我朋友的东西都会受到优惠,特别是马云会一文不收地把化妆品送给她。我知道她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,还是给她留点面子,别和她理论了,100美元权当我送给她了。
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跟她说:“柳芭,两年来我对你关心不够,除了这些,你还需要我做什么?”柳芭很尴尬地低下头,显然她感到有些歉疚。我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,还有些于心不忍,我确信她一定有很大的难处,否则她不会这样做。
柳芭不该是这样的人,柳芭就是柳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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