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创业重返俄罗斯 又进我乌兰乌德
一期待愿望得实现无处卖货好为难
又一个4年过去了。
回想起自己曾经在乌兰乌德4年的创业生涯,似如弹指一挥间。那里的事儿一桩桩、一件件,好像发生在昨天,又时常在脑海里重现。而当我回到祖国、在家养伤这4年,却是那么漫长。两个4年段的感觉截然不同,源于这后4年,我过得不那么充实。时间一天天、一月月、一年年地过去,让我深刻地理解了“百川东到海,何时复西归?”的含义。忙碌了大半辈子的我,不情愿地消磨自己生命中有限的时间。我想——想念那些患难与共的朋友,我盼——盼望身体康复,我等——等待着重返俄罗斯。每当寒冷的冬天过去,万物复苏的春天来临之际,就是我在家闲不住的日子,我的心思会不由自主地飞到那个给我点燃生活希望的地方。我知道朋友们依然在那里拼搏,他们肯定发财了,把我远远地落在后边。若不是受国界的限制,我会不止一次地去看望她们,我迟早会去,我要去,我一定要去!
这一天终于来了,两个孩子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,儿子还结了婚,家里没了牵挂,我的腰外伤也好了。于是我卖掉了房子,除去偿还近两年的支出所欠,带着所剩1/3的余额做本钱,在2001年6月,我又一次走出国门,踏上了创业重返俄罗斯、又进我乌兰乌德的里程。
火车奔驰在俄罗斯的大地上,熟悉的景象像一幅幅画面,一张又一张地显现在我眼前。一望无际的草原,时值6月正是草儿苍翠茂盛的时节,成群的牛羊自由自在地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。牧民们唱着歌,任凭牛儿贪婪地掠食着青草,吃饱的羊儿躺在地上,阳光暖暖地照在它们身上。我真想把头伸向窗外,闻一闻绿草地的清馨,可是在俄罗斯境内火车从不开车窗,我只好隔窗相望饱尝眼福。想起北朝民歌中“天苍苍、野茫茫、风吹草低见牛羊”的诗句,我心中倒有几分伤感。在我们的家园,诗境中的草地已难得看见,青山变荒山的现实使我们正在接受大自然的惩罚。而在人家的土地上,我们却看到了如此这般的美景。同在一个苍天笼盖之下,阳光给了我们同样的温暖,为什么人家的自然风光比我们的美?而我们的山,我们的水,却受到了人为的破坏。不!这不是永远的现实,这只是我们的过去。我们的将来不会比人家差,只会比人家好。别人能做到的,我们同样能够做到,而且会做得更好,这才是我们中国人的脾气!
乌兰乌德到了,我习惯地来到中国人聚居的欧顿旅店。安排好住宿后,我要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地陪打落地签。我以为马上就能见到4年没见面的地陪老妈妈,高兴之余有几分激动。不料,令人大失所望,接待我的却是一个年轻的俄罗斯女人。“列娜,妈妈在哪儿?”我顾不得问候,直截了当地找起妈妈来。她声音低沉地回答:“妈妈去世了。”“啊?”这意外的消息让我有些失色,“妈妈年龄并不很大,怎么说走就走了?”“妈妈累了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她并不在乎我的问话,巧妙地回答我。
列娜是老地陪的独生女儿,老地陪在世时,她就时常陪着妈妈为中国人办事。老地陪去世后,她接替了妈妈的工作并很快熟悉了业务。她能清楚地记得经她手打过落地签的中国人的脸谱和名字,我不知道她4年前就记住了我和她叫同一个名字——列娜。我们互称列娜,刚开个话头,又来一个中国女人。列娜问她认不认识我,那人摇摇头,列娜告诉她我很久以前就在这儿干了,那人又看看我,微笑着点点头。
当我向列娜要卖货的摊位时,她表示很为难。原来,新建的瓦特尔中国市场摊床有限,而且每个人的摊位是固定的。在我到来之前,按护照分配摊位的工作就已经结束了。没有摊位我怎么卖货?不卖货我干啥来了?这个问题一下子难住了我。我不知所措,没心思张罗饭吃,忧心忡忡地倒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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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个4年过去了。
回想起自己曾经在乌兰乌德4年的创业生涯,似如弹指一挥间。那里的事儿一桩桩、一件件,好像发生在昨天,又时常在脑海里重现。而当我回到祖国、在家养伤这4年,却是那么漫长。两个4年段的感觉截然不同,源于这后4年,我过得不那么充实。时间一天天、一月月、一年年地过去,让我深刻地理解了“百川东到海,何时复西归?”的含义。忙碌了大半辈子的我,不情愿地消磨自己生命中有限的时间。我想——想念那些患难与共的朋友,我盼——盼望身体康复,我等——等待着重返俄罗斯。每当寒冷的冬天过去,万物复苏的春天来临之际,就是我在家闲不住的日子,我的心思会不由自主地飞到那个给我点燃生活希望的地方。我知道朋友们依然在那里拼搏,他们肯定发财了,把我远远地落在后边。若不是受国界的限制,我会不止一次地去看望她们,我迟早会去,我要去,我一定要去!
这一天终于来了,两个孩子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,儿子还结了婚,家里没了牵挂,我的腰外伤也好了。于是我卖掉了房子,除去偿还近两年的支出所欠,带着所剩1/3的余额做本钱,在2001年6月,我又一次走出国门,踏上了创业重返俄罗斯、又进我乌兰乌德的里程。
火车奔驰在俄罗斯的大地上,熟悉的景象像一幅幅画面,一张又一张地显现在我眼前。一望无际的草原,时值6月正是草儿苍翠茂盛的时节,成群的牛羊自由自在地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。牧民们唱着歌,任凭牛儿贪婪地掠食着青草,吃饱的羊儿躺在地上,阳光暖暖地照在它们身上。我真想把头伸向窗外,闻一闻绿草地的清馨,可是在俄罗斯境内火车从不开车窗,我只好隔窗相望饱尝眼福。想起北朝民歌中“天苍苍、野茫茫、风吹草低见牛羊”的诗句,我心中倒有几分伤感。在我们的家园,诗境中的草地已难得看见,青山变荒山的现实使我们正在接受大自然的惩罚。而在人家的土地上,我们却看到了如此这般的美景。同在一个苍天笼盖之下,阳光给了我们同样的温暖,为什么人家的自然风光比我们的美?而我们的山,我们的水,却受到了人为的破坏。不!这不是永远的现实,这只是我们的过去。我们的将来不会比人家差,只会比人家好。别人能做到的,我们同样能够做到,而且会做得更好,这才是我们中国人的脾气!
乌兰乌德到了,我习惯地来到中国人聚居的欧顿旅店。安排好住宿后,我要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地陪打落地签。我以为马上就能见到4年没见面的地陪老妈妈,高兴之余有几分激动。不料,令人大失所望,接待我的却是一个年轻的俄罗斯女人。“列娜,妈妈在哪儿?”我顾不得问候,直截了当地找起妈妈来。她声音低沉地回答:“妈妈去世了。”“啊?”这意外的消息让我有些失色,“妈妈年龄并不很大,怎么说走就走了?”“妈妈累了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她并不在乎我的问话,巧妙地回答我。
列娜是老地陪的独生女儿,老地陪在世时,她就时常陪着妈妈为中国人办事。老地陪去世后,她接替了妈妈的工作并很快熟悉了业务。她能清楚地记得经她手打过落地签的中国人的脸谱和名字,我不知道她4年前就记住了我和她叫同一个名字——列娜。我们互称列娜,刚开个话头,又来一个中国女人。列娜问她认不认识我,那人摇摇头,列娜告诉她我很久以前就在这儿干了,那人又看看我,微笑着点点头。
当我向列娜要卖货的摊位时,她表示很为难。原来,新建的瓦特尔中国市场摊床有限,而且每个人的摊位是固定的。在我到来之前,按护照分配摊位的工作就已经结束了。没有摊位我怎么卖货?不卖货我干啥来了?这个问题一下子难住了我。我不知所措,没心思张罗饭吃,忧心忡忡地倒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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