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、第 22 章
歇了两个时辰,白樱又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了个回笼觉,待到日上三竿,二人这才吩咐小方安排马车。
听闻二人要去尚衣阁,小方不由地眉头一皱:“不知二位姑娘去尚衣阁所谓何事?可需奴才去请示夫人,带着二位行方便之事?”
白樱立马摇摇头:“不必禀告,即可出发便好。”
偷摸着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禀告。
方才玄清上仙告诉她,昨夜看江家账簿地契什么时候,发现尚衣阁分铺的铺契记载并不齐全。阿阮告诉她们尚衣阁在汴京之中有五处分铺,可昨夜找了半夜,也只有三处的账目。
江家靠贩布制衣起家,最大的生意便是尚衣阁,如此重要的产业,又怎会偏巧缺了两处的账目?
那日小方曾说起,江家的产业一直靠江夫人的母家娘舅帮着操持,为此还曾与江宴有过龃龉。到底是不是亲娘给自己儿子下了不能生育的药,亦或是到底为何要这样做,怕是还得从江家的生意产业上下手。
白樱心中有猜测,这两处铺子,八成是在江老爷活着或者死后偷偷转到江夫人母家娘舅的名下了。以后要继续转移的肯定会越来越多。
小方应了一声,随即唤来车夫带二人去城西的尚衣阁分庄。玄清一抬眼发现这车夫面生,问道:“前几日那位呢?”
小方赔笑道:“姑娘说的是老刘?他家老伴儿昨日生了痢疾,今日告了假。”
玄清微微点了下头,接着问:“小方,你可知京中有哪位地位显赫,却风流之名在外的贵人?”
小方不解其意,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:“姑娘说的可是几位王爷?圣上严明,寻常的大臣没有敢在外浪荡风流的,只有两位空壳王爷平日里喜欢出来吃喝取乐。一位是九王,一位是十四王爷。”
“他们二人年龄几何?”
“十四王爷风华正茂,年方二十五,九王年龄大些,应当已过不惑。”
“这九王可有女儿?”玄清问。
“姑娘说的是郡主?有,九王妻妾不少,膝下郡主也不少。”
玄清微微颔首,示意明了,正要上车便听到白樱在和什么东西说话,紧接着便举着她们清晨看到的那只白色小犬一齐爬上了马车。
“玄清上仙,她一直躲在我们马车后,要不要带她一起出去呀?”
玄清乜了她一眼:“你出去游玩?”
“唔……”白樱噘着嘴应了一下,恋恋不舍地对小犬道:“狗狗呀狗狗,清姐姐不想带你一起出去,你且先在这里玩儿,晚上我们回来再见。”
说着幻出个五彩小圆球,往车外一扔:“去吧,玩球去吧。”
小犬抬头委屈地看了二人一眼,这才不情不愿地跳下马车,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去追那个小球。
马车缓缓前行,这新换的车夫技艺倒也娴熟,一路平稳,她们今日故意支开了小方,白樱又幻了个锁音结,故而在马车上已经商议好了一会儿到了那尚衣阁该如何表现。
马车停在西街闹市,二人让车夫先回去,又同白樱一起喝了一大碗茶,这才往那处写着“尚衣阁”的铺子前走去。
没走几步玄清忽然神色微变,把走在外侧的白樱往里侧一拉,白樱不知为何,发懵地问:“怎么了玄清上仙?”
玄清脚下步子放缓,微微侧头用余光往斜后方扫去,微微蹙眉,沉声道:“你有没有感觉,有什么人在跟我们?”
白樱立刻警觉地竖起耳朵,使劲吸了吸鼻子,末了摇了摇头:“没有啊玄清上仙,没有闻到什么持久的人的味道。”
“妖呢?”
“也没有。”白樱笃定道。至少这个距离并没有闻到什么一直跟着的气息。
玄清见白樱如此笃定,又一贯相信她的鼻子,不再多想,只是安顿道:“等会儿好好演。”
白樱拍拍胸脯,一脸胸有成竹地模样:“放心吧玄清上仙,从前精灵山的小姐妹们就夸过我好会作戏的。”
……这是夸?
二人一前一后踏入尚衣阁,白樱今日专门依着凡间大户人家的小姐,变了一身海棠红金银丝鸾鸟绣纹服,腰间系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,腕上一只尊紫檀水晶玉镯,满头的珊瑚珠翠一晃脑袋叮当作响,格外惹眼。
方才她们坐在茶棚喝茶的时候就惹得路人频频围观,俨然一副谁家不是人间烟火的娇贵小姐跑出来玩似的。
那尚衣阁中此时女客不少,不过大多数是丫鬟打扮的下人,为自家主子取回预定好的布匹成衣,那小二一见白樱这般满头珠翠的娇小姐,立马两眼放光地迎上来招呼到:“呦,二位姑娘看着脸生,可是第一次来我们尚衣阁?”白樱斜着睨了他一眼,并不作答,只是仰着头傲慢地在店里走了一圈,偶尔见到架着的衣裙就用两根手指捏起来看看,然后皱皱眉头,一脸嫌弃似的伸出手。身后玄清赶忙微微弯腰递过帕子,白樱接过帕子随意擦了两下手,似是被什么东西弄脏了一般。
那小二看的真切,就连方才她擦手的帕子,都是一方绣了合欢花的蜀锦。
眼珠子一转,马上对着白樱赔笑道:“这位小姐大驾光临,不知想带些什么绸缎、衣裙?可是没有满意的?”
白樱仍不理她,只是转头对玄清上仙嗔道:“清儿,你不是说这间铺子是数一数二的么?怎么今日一看,比府上的缎子差地这般远。”
玄清微微垂首:“回禀郡……小姐,清儿也是听绿莺那个小丫头说的,也是不知竟然这般庸艳。”
她故意将“郡”字说的大声,又硬生生地在半路改口,铺中有心之人立刻心下了然,这怕是不知道那位王爷家的掌上明珠罢。
看她一脸盛气凌人,几个怕惹事的丫鬟把自家夫人小姐的衣裙挑走后便匆匆离去,整个尚衣阁中一时只剩下寥寥几人。
那小二也自然听得清楚,赶忙将二人引了内间雅阁坐下,又奉上一碗茶道:
“姑娘误会了,这人分等次,我们这尚衣阁的衣物锦缎自然也分档次,方才外头挂的那些,的的确确是不配姑娘的身份。这样,昨日尚衣阁新到了一批浣花锦,样子新颖得很,和宫里头前几日进去的那批大有相似。”
白樱不屑地轻哼一声:“宫里的本小姐便稀罕么?也罢,想来你们也没有别的好东西了,且出来瞧瞧罢。”
“是是是,姑娘也知道,这上头的衣裙锦缎都是有等级规制的,不知姑娘可否透露是哪家的小姐?好让小二去选找……”
白樱摆摆手,也不回答,只是在桌子上用手指写了一个“九”字。
小二心下明了连声称是,嘱咐二人先在雅阁中小坐片刻,自己出去取那浣花锦了。趁此空当白樱赶忙一做了个鬼脸冲玄清上仙道:“怎么样玄清上仙,我方才像不像个目中无人的傲娇的小郡主?”
玄清看她一脸激动,瞥了一眼淡淡道:“嗯。”
白樱嘻嘻一笑,转而又坐回座位喝了口茶,却是像又想到了什么,突然唤到:“清儿。”
玄清本在看向别处,一时间以为是那小二回来了,没想便应了一声:“是”,转头一看并没有人,只有白樱一副将她捉弄了的坏笑。
“清儿、清姐姐,都好好听啊”白樱痴笑道。
“哦?那他日回了混元山,你便也这样唤吧。”
“真的吗?”白樱心中一喜,等回了混元山她也能这样唤吗?转念一想,不对,玄清上仙定是在揶揄她,混元等级森严,对方又是堂堂玄清上仙,她若是敢这般叫,纯属是不想要腿了。
没再多想,只见那小二就带着几个人,拿着各式各样的衣裙、布匹走了进来。白樱看了一眼玄清上仙,对方极其轻微地摇了下头,白樱心下了然,仍是一脸嫌弃地看了看他们端来的衣物,撇了撇嘴道:
“寻了半天就是寻到这些东西?也值得本姑娘在这儿等了这么些时候。”
小二一看,辛辛苦苦找来这么多精良绸缎都没能入得了她的眼,一时间有些怀疑是不是什么人来故意找茬,耐着性子赔笑道:“小二愚钝,真不知姑娘想要什么样式的衣裙,铺子里有的最好的已经都在这儿了,姑娘不妨明示?”
“只是这些绸缎的价格却也是不菲,从前我们并不轻易示人。”
倘若是刚来凡间的第一日,白樱定是听不懂他这番话的弦外之音,可是经了这些日子早已学的滑头了不少,转头冲玄清上仙扬了扬下巴。
玄清会意,将白樱早就变好的一沓银票放在桌上,白樱两指在银票上扣了扣:“这些,够么?”
小二像是还没见过这般出手阔绰之人,赶忙两眼放光道:“够了够了,绝对够了。”
白樱冷哼一声:“去把你家大掌柜找来。”、
小二一愣,犹疑道:“鄙人不才,就是这间尚衣阁的半个掌柜,这店里的事儿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,姑娘想要什么,不妨和我说便是?”
“你没听懂么?本郡主要找的是大掌柜!”白樱也藏着了,索性直接假装亮明身份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正当几人犹疑之间,只听屋外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从外头传来:“刘尚,里边是什么人在冒充九王郡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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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二人要去尚衣阁,小方不由地眉头一皱:“不知二位姑娘去尚衣阁所谓何事?可需奴才去请示夫人,带着二位行方便之事?”
白樱立马摇摇头:“不必禀告,即可出发便好。”
偷摸着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禀告。
方才玄清上仙告诉她,昨夜看江家账簿地契什么时候,发现尚衣阁分铺的铺契记载并不齐全。阿阮告诉她们尚衣阁在汴京之中有五处分铺,可昨夜找了半夜,也只有三处的账目。
江家靠贩布制衣起家,最大的生意便是尚衣阁,如此重要的产业,又怎会偏巧缺了两处的账目?
那日小方曾说起,江家的产业一直靠江夫人的母家娘舅帮着操持,为此还曾与江宴有过龃龉。到底是不是亲娘给自己儿子下了不能生育的药,亦或是到底为何要这样做,怕是还得从江家的生意产业上下手。
白樱心中有猜测,这两处铺子,八成是在江老爷活着或者死后偷偷转到江夫人母家娘舅的名下了。以后要继续转移的肯定会越来越多。
小方应了一声,随即唤来车夫带二人去城西的尚衣阁分庄。玄清一抬眼发现这车夫面生,问道:“前几日那位呢?”
小方赔笑道:“姑娘说的是老刘?他家老伴儿昨日生了痢疾,今日告了假。”
玄清微微点了下头,接着问:“小方,你可知京中有哪位地位显赫,却风流之名在外的贵人?”
小方不解其意,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:“姑娘说的可是几位王爷?圣上严明,寻常的大臣没有敢在外浪荡风流的,只有两位空壳王爷平日里喜欢出来吃喝取乐。一位是九王,一位是十四王爷。”
“他们二人年龄几何?”
“十四王爷风华正茂,年方二十五,九王年龄大些,应当已过不惑。”
“这九王可有女儿?”玄清问。
“姑娘说的是郡主?有,九王妻妾不少,膝下郡主也不少。”
玄清微微颔首,示意明了,正要上车便听到白樱在和什么东西说话,紧接着便举着她们清晨看到的那只白色小犬一齐爬上了马车。
“玄清上仙,她一直躲在我们马车后,要不要带她一起出去呀?”
玄清乜了她一眼:“你出去游玩?”
“唔……”白樱噘着嘴应了一下,恋恋不舍地对小犬道:“狗狗呀狗狗,清姐姐不想带你一起出去,你且先在这里玩儿,晚上我们回来再见。”
说着幻出个五彩小圆球,往车外一扔:“去吧,玩球去吧。”
小犬抬头委屈地看了二人一眼,这才不情不愿地跳下马车,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去追那个小球。
马车缓缓前行,这新换的车夫技艺倒也娴熟,一路平稳,她们今日故意支开了小方,白樱又幻了个锁音结,故而在马车上已经商议好了一会儿到了那尚衣阁该如何表现。
马车停在西街闹市,二人让车夫先回去,又同白樱一起喝了一大碗茶,这才往那处写着“尚衣阁”的铺子前走去。
没走几步玄清忽然神色微变,把走在外侧的白樱往里侧一拉,白樱不知为何,发懵地问:“怎么了玄清上仙?”
玄清脚下步子放缓,微微侧头用余光往斜后方扫去,微微蹙眉,沉声道:“你有没有感觉,有什么人在跟我们?”
白樱立刻警觉地竖起耳朵,使劲吸了吸鼻子,末了摇了摇头:“没有啊玄清上仙,没有闻到什么持久的人的味道。”
“妖呢?”
“也没有。”白樱笃定道。至少这个距离并没有闻到什么一直跟着的气息。
玄清见白樱如此笃定,又一贯相信她的鼻子,不再多想,只是安顿道:“等会儿好好演。”
白樱拍拍胸脯,一脸胸有成竹地模样:“放心吧玄清上仙,从前精灵山的小姐妹们就夸过我好会作戏的。”
……这是夸?
二人一前一后踏入尚衣阁,白樱今日专门依着凡间大户人家的小姐,变了一身海棠红金银丝鸾鸟绣纹服,腰间系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,腕上一只尊紫檀水晶玉镯,满头的珊瑚珠翠一晃脑袋叮当作响,格外惹眼。
方才她们坐在茶棚喝茶的时候就惹得路人频频围观,俨然一副谁家不是人间烟火的娇贵小姐跑出来玩似的。
那尚衣阁中此时女客不少,不过大多数是丫鬟打扮的下人,为自家主子取回预定好的布匹成衣,那小二一见白樱这般满头珠翠的娇小姐,立马两眼放光地迎上来招呼到:“呦,二位姑娘看着脸生,可是第一次来我们尚衣阁?”白樱斜着睨了他一眼,并不作答,只是仰着头傲慢地在店里走了一圈,偶尔见到架着的衣裙就用两根手指捏起来看看,然后皱皱眉头,一脸嫌弃似的伸出手。身后玄清赶忙微微弯腰递过帕子,白樱接过帕子随意擦了两下手,似是被什么东西弄脏了一般。
那小二看的真切,就连方才她擦手的帕子,都是一方绣了合欢花的蜀锦。
眼珠子一转,马上对着白樱赔笑道:“这位小姐大驾光临,不知想带些什么绸缎、衣裙?可是没有满意的?”
白樱仍不理她,只是转头对玄清上仙嗔道:“清儿,你不是说这间铺子是数一数二的么?怎么今日一看,比府上的缎子差地这般远。”
玄清微微垂首:“回禀郡……小姐,清儿也是听绿莺那个小丫头说的,也是不知竟然这般庸艳。”
她故意将“郡”字说的大声,又硬生生地在半路改口,铺中有心之人立刻心下了然,这怕是不知道那位王爷家的掌上明珠罢。
看她一脸盛气凌人,几个怕惹事的丫鬟把自家夫人小姐的衣裙挑走后便匆匆离去,整个尚衣阁中一时只剩下寥寥几人。
那小二也自然听得清楚,赶忙将二人引了内间雅阁坐下,又奉上一碗茶道:
“姑娘误会了,这人分等次,我们这尚衣阁的衣物锦缎自然也分档次,方才外头挂的那些,的的确确是不配姑娘的身份。这样,昨日尚衣阁新到了一批浣花锦,样子新颖得很,和宫里头前几日进去的那批大有相似。”
白樱不屑地轻哼一声:“宫里的本小姐便稀罕么?也罢,想来你们也没有别的好东西了,且出来瞧瞧罢。”
“是是是,姑娘也知道,这上头的衣裙锦缎都是有等级规制的,不知姑娘可否透露是哪家的小姐?好让小二去选找……”
白樱摆摆手,也不回答,只是在桌子上用手指写了一个“九”字。
小二心下明了连声称是,嘱咐二人先在雅阁中小坐片刻,自己出去取那浣花锦了。趁此空当白樱赶忙一做了个鬼脸冲玄清上仙道:“怎么样玄清上仙,我方才像不像个目中无人的傲娇的小郡主?”
玄清看她一脸激动,瞥了一眼淡淡道:“嗯。”
白樱嘻嘻一笑,转而又坐回座位喝了口茶,却是像又想到了什么,突然唤到:“清儿。”
玄清本在看向别处,一时间以为是那小二回来了,没想便应了一声:“是”,转头一看并没有人,只有白樱一副将她捉弄了的坏笑。
“清儿、清姐姐,都好好听啊”白樱痴笑道。
“哦?那他日回了混元山,你便也这样唤吧。”
“真的吗?”白樱心中一喜,等回了混元山她也能这样唤吗?转念一想,不对,玄清上仙定是在揶揄她,混元等级森严,对方又是堂堂玄清上仙,她若是敢这般叫,纯属是不想要腿了。
没再多想,只见那小二就带着几个人,拿着各式各样的衣裙、布匹走了进来。白樱看了一眼玄清上仙,对方极其轻微地摇了下头,白樱心下了然,仍是一脸嫌弃地看了看他们端来的衣物,撇了撇嘴道:
“寻了半天就是寻到这些东西?也值得本姑娘在这儿等了这么些时候。”
小二一看,辛辛苦苦找来这么多精良绸缎都没能入得了她的眼,一时间有些怀疑是不是什么人来故意找茬,耐着性子赔笑道:“小二愚钝,真不知姑娘想要什么样式的衣裙,铺子里有的最好的已经都在这儿了,姑娘不妨明示?”
“只是这些绸缎的价格却也是不菲,从前我们并不轻易示人。”
倘若是刚来凡间的第一日,白樱定是听不懂他这番话的弦外之音,可是经了这些日子早已学的滑头了不少,转头冲玄清上仙扬了扬下巴。
玄清会意,将白樱早就变好的一沓银票放在桌上,白樱两指在银票上扣了扣:“这些,够么?”
小二像是还没见过这般出手阔绰之人,赶忙两眼放光道:“够了够了,绝对够了。”
白樱冷哼一声:“去把你家大掌柜找来。”、
小二一愣,犹疑道:“鄙人不才,就是这间尚衣阁的半个掌柜,这店里的事儿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,姑娘想要什么,不妨和我说便是?”
“你没听懂么?本郡主要找的是大掌柜!”白樱也藏着了,索性直接假装亮明身份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正当几人犹疑之间,只听屋外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从外头传来:“刘尚,里边是什么人在冒充九王郡主啊?”
作者有话要说:感谢在2020-04-0612:04:56~2020-04-0911:34: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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